观音不是善男信

送观音一束枚瑰

第 1 章

岁月简直是把杀猪刀, 妈虽然没病,但整个人坐在哪儿, 眼光发呆,我默默的看着她,一向来意志坚强,不容他人左右的妈,竟变成了木头人。

现在母亲有点生病了,我没个依靠,就只能又回到教堂去了,可能牧师的传教会有所帮助。为了妈,没法子。

一进教堂,就听到一个声音: “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你?”

赫! 是在和我讲话吗? 你没得罪我啊! 我心里想着。

陈全义牧师讲得天花乱坠,只差口水没喷到我的身上。但他的话至少我这回听进去了: 善良。我本来就是善良的,可能是太过善良了,总被别人欺负。

听完了课,心情太差了,决定吃一顿好的。好不容易找到一间像样的餐厅,里面有几个顾客,既然还没满座,我就进去捧场一下。

吃了不久,就有人坐到我隔壁,是一对夫妇。男的坐在我对面,向着我,她的老婆在我隔壁。我自然的看着她老公,不是故易的,他的模样是我一转开就记不得了的。可忽然侍应生被她叫过去,说要换位置,老婆跟老公对换,变成我面向她,我不以为怪。直到还了钱走了之后,才发觉原来她是以为我在勾引她的老公。

冤枉啊!

男人坐在对面,我台头目光当然会不期而然的望向他,我又没对他笑,怎能怀疑我呢?! 他一定是已经有外遇了。

老实说,俩夫妇都不是很好看的人,是完全登对的。再审查一下她身上的服装,好贵的手镯! 只可惜她的手太粗,那美丽的手饰死死的卡在一个地方,没得晃来晃去,根本发挥不了作用。

想到这里,又知道是田镇的错了。如果他还在身边的话,那他会和我一块儿吃饭,就不会出现这种尴尬的场面。

好吧! 回家把结婚戒指抄出来,从新戴上,免得让别人误会。老实说,现在妈病了,我根本没心情理会这些不必要的细节。

 2 

到家门口,找不到门禁卡,难到是刚才那俩夫妇偷了?

被锁在外面,不能够回家,只能找业务。

平时笑面迎人的物业王先生,这回看都不看我一眼,叫我填表格,笔都没有一枝。好狼狈,我只好再次投降,双手合掌,再莫念耶稣的名字: 主啊! 求您救救我这个仆人吧!

物业开口问我,”有没有身分证?” 

“有, 当然有,” 我立马把文件掏出来,呈上去。可现在这男人却知道我住几楼那一个单位了,那还不要紧,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了。

这为免太恐怖了吧!

那到底我的门禁卡在那里呢?难到是刚才那俩位夫妇偷了不成? 我当场就应该揭穿她的无知。我的离婚手续还没办好,妈又病了,哪还有时间谈恋爱?

再有,医疗所的公务辞了,薪水还没着落。想到这,不知道那莊老板怎样了 。。。。还活着吗?

好像有个声音打个电话过去吧!

那天和刘艳梅下了楼之后,她马上打点话通知田镇,示意要回家,我就无话可说。老实说,我和田镇结婚 3 年,没有孩子,我俩本来就不想要的。现在看着身边的姓刘小三,她也不会年轻到那里去,应该也生不出孩子了吧!

“你有没有孩子?” 我问。美人没有睬我。

真的是太寂寞了,我决定买 1 条狗。

当年我也是不缺男友的,田镇是后補,喜欢的没来,来的又不喜欢,到了那个结婚的年龄,便只好将就一下,嫁给他,那时我是心不甘,情不愿的。

我选择田镇的原因以下: 他母亲早逝,没有了家婆,是挺好的;田镇他又收入不错,一个月 4 千多块;再有那决定票的理由即他已有一间房子,只不过我那时还不知道是这么小间。

即然他没了妈,他也没义务帮我照顾我娘,所以妈的一切饮食起居,都是我辦的。

忽然记起,今天是情人节,如果我现在打去,岂不过成了一个情人慰问,即使我没什么,莊老板也会误会我的意思。拨了的号码又马上按掉,还是没打过去。 忽然,一个念头闪过来: 如果我说我是莊老板的老婆,那他死了之后的钱,岂不归我所有?!

记得莊老闆跟我说过他是没有家室的。老婆刚死,听他那晚给我大衣的语气,好像是没有孩子的吧!

一个人穷起来,什么坏念头没有起过,如果他真的把钱留给我,那我岂不是得了一笔橫财?!这太完美了。

但要证明我是莊老板的爱人也不容易,那件大衣也没人看到我穿过,我也已经放回他的房间去了。

这条路走不通,不然还是向方文告白吧!

第 

想打给莊老板的电话,却打了给方文,电话一响,马上有人接,“喂,我没偷钱,” 是方文的声音。

赫!他怎么知道我说他偷?

“噢,噢,。。。我只想约你出来吃饭,“ 我马上改口。

“行!今天晚上我有空,就 7 点吧,在开胃小吃,“

我记得我们是 7 点走的,但我要上网才能找得到地址。

上面只有一个开胃小吃我马上抄下地址,然后立即行动。

衣柜里的衣服寥寥无几,我选了件粉红色的上衣,再佩上一件黑色短裙,就开始准备赴会。

方文的开场白: ”你喜欢这里吗?我们每个礼拜来这里一次 ,我让你知道莊老板的消息,”

为啥要跟我报告?我心里想,“这方文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我一向来对莊老板是没有兴趣的,这分明是找借口约我吃饭。”

我马上开口,“对不起,现在是你还是我还?”

”哦,哦,当然是我啦!是我叫你出来的,”

“那麻烦你结帐,我要走了,”

”走?你要去哪里玩?”我火了。

”玩?你以为我没事做?”

”你现在不是失业的吗?回来跟我们一起,”

”赫!跟你们一起偷钱 ???”

我皱了皱眉头,表示不赞同,但嘴里还是说了一声,“几时上班?”

方文没应我,只用手招了招侍应生,伸手把100 块塞进他手里,然后对我说,”明天见!”

就这样,我俩达成了一个共赢协议。

 4

回到家一走进公寓的时候,就见到物业王,他笑嘻嘻的跟我打招乎,“若景,你回来了!”

脑袋的声音来了,“我就跟你说,他在追你,”

我马上反应,“你别跟我上楼。“

姓王的也蛮快的,“那我在楼下等你,”

我忍无可忍,“我已经结婚了,老公现在在国外,“

“那他几时回来?“

“某年某月某日。“ 若景答。

“那就是没有啦!“

我火了。立马打点话找方文投诉。

“喂!你暂时做我老公行吗?“

“求之不得。“ 方文马上回答。

“那明天你和我一起回家,。。。喂,喂,喂,。。。” 可方文已经盖了。

 5 

我怕了,每天出门的时候,都默念: “天地通,年月通,日事通” 至少三篇,才敢步出公寓。

又是田镇的错。

那天到我们医疗所闹事的男人又出现了。这回,他穿着大红的上衣,黑色短裤,方文一看到他进来,马上锁门,水岭也立即坐回原位,留下我一个人对着他。我木木的瞪着他,只能笑。

那天跟方文吃饭回到家的时候,接到一通没本人没打出来的电话,我就知道是一个骗局,但正常的思维叫我用逻辑 – 即方文是方文,坏人是坏人,方文是我主动打给他的,只要小心一点就可以了。

记得刚才方文送我回家的时候,手握的方向盘有点抖,还说,“老闆叫我照顾你,“

我傻傻的看着他问,“那他还有什么别的交待?”,他对我笑了一笑,摆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样子,我看得出他不是情愿的。 原本我对方文就不感兴趣,我马上说,“你给我老板的电话,我自己找他,”

“他的电话,你不是有了的吗?” 方文答。

“没有,能不能给我?” 我问。

“你要来做干啥?” 方文。

“我是他的女友。”我马上答。

“我没看见,“方文应。

” 没看见什么?若景傻傻的问。

“笨蛋。“ 方文抛下一句就跑开。

晚上去看妈的时候,她忽然喊出一句,“老牛吃嫩草”。

我呆了,到底是谁在欺负她?是什么人?妈年纪这么大了,那里还会对男人感兴趣?

方文!这两个字突然浮现在脑海里,一定是他!

岂有此理!这男人一定是脑筋有问题。我的母亲他也要?!

火了,立即打电话去骂他,可他的电话已关闭,那一定是网络有问题,要不然就是他故意关掉,明天到医疗所骂他。

回到公寓等了整晚,在床上也是睡不着了的,第二天清早,一进医疗所,方文已经在等着。

“你为舍穿的着么白?”他开口·。

“哦,是白色的吗?” 若景应。

“天哪!你连自己穿的什么颜色你都不知道?”

若景看了看他一眼,清淡描写的说,“老娘要你管!“

方文也蛮快的,“妈,恕我无理,多多包涵,情愿谅,“

原来他和他母亲讲话是这样的。

对!我差点忘了!他到底有没有找我妈?

“方,,,,“ 可他已避开了。

我回到原位坐下,只能等到下班的时候才审问他,可他一直与水岭谈天,两个人窃窃私语,假装看不到我,我没法子,只好收始东西,提了我的包包,离开医疗所。

上了巴士,才发现我忘了进莊老板的房间拿回上次他给我的那件大衣。

第 6

楼下那个姓萧的,好像买了一条狗。

我和这个邻居也结了不解之缘。但是现在还是不能告诉你,我门是怎样认识的。

第 7 章

在医疗所,方文也怪怪的,有时坐这里,有时坐哪,进莊老板房间时候,是开门锁门的,一天进出好几回,可以说是无数次。

今天,我总于忍不住了。“方文,老板在里面?”

“嗯,嗯,。。。” 方问回答,然后,“你妈好吗?” 

为舍这样问?

我都还没应,他接着说,“那你不快点回家看她?”

我妈都没病,回家干啥?

但听到如此,只好再回家侍候老妈子。妈今天又开口了, ”鸡毛蒜皮” 。

我知道这回是她在整我了,这分明是要给我打破饭碗

可她是我妈,现在弟妹他门又不在身边,我只能无奈的照顾她老人家,反正,总比照顾家婆好。

现在想起田镇的好处了。

还没离开之前,他总是对我说,“不看僧面看佛面“。

回到家了,我马上进去问妈,“妈,你到底有没有问题?”

妈一直用手往门口指着,但表达不到她的意思,我也没法子,只能点头示意。

忽然醒过来,我就知道是有人进来过屋子打扰她。

我没法子,只能找一个师傅换锁头,但我知道师傅换了之后,还是会有一件他自己收住的。不过我要在妈面前做给她安心。

真的每天好像有人进来过,不懂是什么意思?但只要他们没有欺负她,我也不反对。反正我现在分身不暇,也没法子一直呆在家里守侯着妈。

出门走之前,妈招手叫我,我马上过去,依在她肩膀上侧耳倾听,好像是她在说 – 饮水思源,礼义廉耻。

这我高中都已毕业了,难到还不懂吗?

哎,哎,妈太担心我了。

第 8 章

今早在车站等巴士174号的时后,又遇到这个同样的女人,她全身黑黑的,呈现在我面前,不是问这就问那,还咒我没孙子。我终于忍无可忍,发信息给她老公。

这男人一接电话,马上说,“我老婆没受过什么教育,你别见怪,”

那分明是他们俩人合计在搞鬼。没理由这方文彬我一打他就知道我要投诉他老婆。

老实说,我对方文彬是完全不感兴趣的,只不过上楼的时后在走廊碰到他而已,我也见过他老婆,说美不美,说丑也不行,只不过她的一身长发,好像瀑布式的,长到背椎。我看到她的时候,都想把她抓住,拉一下,好像拉马尾式的 。。。

哎,我不是女人,为舍要跟一个黄脸婆计较 ?

第 9 章

“我说观音不是善男信女,你还不听?”

妈终于开口说话了。

我太高兴了,这表示妈已经好了。那我又可以开始上班了。

上班并不表示对方文感兴趣,而是想知道他和水岭他们到底有没有偷钱。

好,我老实招供,田镇自从见到我在屋子里和刘小三同时离开公寓的时候,就开始慢慢转账给我,有时后一千,有时两千,但有时后没有,非常的不一致。

是不是我没到教堂祷告的缘故?

忘了?教堂在哪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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