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秋天凉

 1

到了秋天,不知不觉,“陈田镇” 这三个字已经成为为仇人的名字。

我也同时感到秋天的寒意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是的,每一个人心目中都有一个仇人,那怕只是隔壁家的小姨,最近不知是怎么的,看到我,她总是爱笑不理的,有时候什至翻白眼给我看。

我本来心情已经不是很好的,现在还要顾及她的感受,真令我感到无可奈何。

每天除了上班之外,就没有其他的事干,现在连教堂我都不想去了,闲得只在沙发上磕头。通常我吃了晚饭到家的时候,总是立刻倒在沙发上睡懒觉。然后到了9点过后,才转移位置,跑到床上再躺,直到10点,再去浴室刷牙。

到了这个步骤,反儿比原先回家的时候更清醒,想到明天必得上班,又恼了。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?难到又要我喝酒才能着睡?

没法子,只能去找田镇的酒瓶,他把货藏在厨柜里,我已经上了锁。

拿了锁匙,喝酒的欲望已经打开了,可柜却开不了。

赫,肯定这是我的锁,肯定这是有人把我的锁匙换了!要不然就是把我整个橱柜换了!有这个可能吗?有这个必要吗?

不,是在雪柜里,打开看一看。。。

开始用脑想一想,里面我放的是什么?

不是钞票,也不是金银,里面只是我的化妆品。我也不知道为何把涂脸的东西跟吃的放在一起,是真的很奇怪。我有时候也不了解自己。

现在酒喝不成了,我决定用其他的方式入睡。那就是开音乐啦。可单靠英语歌不行,只能也开电视,把它调到中文视屏,让中英轰炸一翻。

最后,通通关掉,再昏昏入睡 。。。。

 2 

医疗所每天大约进进出出的有二三十人, 每人总共收入220元, 加起来大概有6 千元, 我每晚都要收账数钱记录, 再把银子交给老闆, 等他点头, 才能告辞回家, 有时真的很累。

不知怎的,庄老闆最近的心情不太好,有时侯无缘无顾的罵人,尤其是对水岭,对方文却比较客气一些,只差没罵到我。

暗暗自喜,但我知道迟早会轮到我的头上,只是时间性而已。我也没准备遭挨骂应有的反应。反正做了这么久的工作,大家都熟悉了,没什么好丢人的。

想到这,忽然不小心,把桌上的杯子掉落地,“cling”!!!, 好大的声音,我从思绪中回到现实,马上把碎片拾起,通通丢进垃圾桶里,再用扫把清除干净。谁知道找来找去,都看不到扫把的影子,到底是谁把那么重要的工具收藏起来?一定是有人在做怪。

不是水岭,就是方文,我终于发脾气了:

“你们到底为什么联合起来对付我?我到底什么地方做错了?是不是因为我没买咖啡给你们喝?“ 我大大声的喊。

没一个人应我。

生气的时候,最好是离开现场,到外面走一走,透透新鲜的空气。

我拿了包包,拎着里面收满玻璃碎片的袋子,走出办公室。

在外面,一阵冷风吹来,我深呼吸,吸了一团新鲜的氧气,全部的不快都消失无踪。

3

给人罵不是一个公认的赚钱方式。给同事欺负也不是一个生活方式。

谁叫你出来上班? 谁叫你喊他做老闆?

谁让你不小心弄掉杯子?我开始做无言的对白,一切淡然一笑置之。

直到有一天 。。。

“你有没有去参加老闆娘的葬礼?” 水岭问我。

“老闆娘死了?” 我吓了一跳。

“你没有看报纸?” 她有点责怪我。

“赫! 怎么可能?” 昨天我明明是看到老板娘的,她穿着㚞林绿色裙子,那时我还赞她扎着的蝴蝶结很漂亮。

“你今天穿着大红的衣服,还是别给老闆看到的好,不然他会以为你是故意的,” 水岭最懂得礼仪。

“那我马上回家换衣服,这里你帮我顶住。“ 我立刻乘这机会找借口离开医疗所。

溜走的时候,只记得把电脑关掉,连桌上的文具都没整里,把包包拎在手里,就飞也式的冲出去。

过了马路要上公交车的时候,才发现没锁住抽屉,太大意了。抽屉里有一个本子,里面写着我所有的网络密码,如果他们看到了,把他拿来用,我的全部资料都会被盗取。那还无所谓,若他们在里面稍为更改,我就完蛋了。

想到这,两为其难,不知是回去取锁匙的好,还是继续回家换衣服比较正确。

马上公交车来了,是我那 302趟,我不由自住的上车。完全没有注意到车长的眼光。

家里很靠近车站,我走三几步就到了。幸好是我一个人自己住,没人过问我为舍在这个时候回家。我找到一件全黑的上衣和裙子,连镜子都没照,就飞也式的跑出大门。这回,我把家里的锁匙留在前门的柜台上。

今天公交车跟我配合得好像很好,跟本不用等,一到车站车就到。

我太快乐了!这和老闆娘去世的情况完全不吻合。

4

庄老闆跟以往一样, 心情也没有因老婆的离世而感到沮丧, 反而我感觉到他好像变了一个人式的,有时候还听得到他哼着歌,边走边唱。我们几个作工的,都不敢踩他,怕惹祸上身。

反而是水岭,没隔两小时,就给老闆倒茶·。

方文和我看在眼里,都没说什么。

明天就是圣诞前夕的前一天,我好高兴,因为那天刚好是星期五,星期六就不用上班了。我已准备了到隔壁张家良那里吃饭,是他小姨婷婷约我的。我数了钱,心想把账目作好交给了老闆,就可以收工回家了。谁知道,在把钱交给庄老闆时,他突然握住我的手,还说,“若景,你明天晚上有没有空?”

赫!我的心差点掉下来!

“我,。。。我明晚和邻居吃饭。”  我小心翼翼的回答。

“推掉他,跟他说老闆要加班。” 庄老闆眼睛盯着我,眼神好奇怪。

我立马把手抽出来,“这。。。我怕。。。”

“怕什么,我已经没有家室了,现在只要你点头,一切都好办,”

“我。。。我还有老公。。。” 我忽然想起田镇,用他来做挡箭牌。

“你的简历上不是写明了是离婚了的吗?” 老闆眼㚞㚞的看住我,“ 难到你撒谎?”

“没有,没有,可是,可是,。。。” 我有点害怕了,外面的水岭不知道走了没有,还有方文,他总是等我先走的。

我知道在这个时候,如果我当场直接推了老闆,明天可能就不用来上班了。我眨了眨眼睛,再无奈的笑一笑,说,“下个礼拜行吗?” 为了是给自己争取多点时间。

老闆好像不在意,说,“下礼拜就下礼拜吧,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,“ – 我们 – 他已经开始用主语复数词了!我心里打了一个寒颤。

“好吧!你出去的时候把水岭给我叫进来。” 老闆吩咐,这才放了我。

 5 

回到家后,决定用同样的方式去睡觉,可这回翻来覆去都睡不着,脑海里一直浮现着我在庄老闆办公室里的一段话。他这是在追求我吗?还是只跟我开玩笑?如果是后者的话,那未免太过份了吧!

我听说过,刚死了老婆的男人,通常会马上寻找伴侣,那怕只是一两晚,也有可能弥补心灵的空虚。

我整晚都没睡好,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头脑昏昏囤囤的,连咖啡都没泡,就赶着去上班了。我知道我长得不是很漂亮,也从没有人叫过我做美女,所以每天早上我照镜子出门的时候,都是有化妆的,对自己的外貌感到满意的时候才出去,还算像样。老闆如果要找代替品的话,水岭也行啊,为舍他要找我呢?

百思不得其解。那还不要紧,明明今天有 39 个病人注册,可算钱的时候,却只有 30 个人还,每人至少 220 元,加起来只有6300 块,简直不可思议。我数来数去,钱怎么那么少?等一下怎么跟老闆交代?

我想找水岭算个清楚,可她人忽然不见,方文也不睬我。

在这种情况下,我只能硬着头皮,跟老闆解释。但说什么呢?说我失误算错钱?说有人在做鬼?那鬼是谁?

墙上的时钟在敲着,马上就 7 点了。大家都要回家吃饭。我硬着头皮,敲了敲庄老闆的房门,再把门推开,直接走了进去他的书桌前面。

“怎么今天这么晚?“ 庄老闆说。

“哦,外面的客人慢走 。。。“ 我只好这么说。

“钱呢?“ 老闆问?

“在这儿,不过 。。。“ 我战战兢兢的说。他升手把钱接过去,看都没看一·眼,便问我,“今天还可以吧!” “以后你可以晚一点来,我看你每天早上都慌慌张张的。”

“我,。。。” 老闆不是要开除我吧,我心里想。

“那钱。。今天。。我看我是数错人了,只招待了30 人。“ 我赶紧说。

没关系,多少人都无所谓,有收到钱就好。“ 庄老闆出其的大方。说完,还把椅子上的大衣拿下来,送到我面前,”天气最近比较冷,你拿着用吧?“

这动做让我忽然不知所措,原本已经不安定的心,给他这么一搞,更加慌乱,我不期而然的伸出手接住了老闆的大衣,然后说了一声 “谢谢“,轻得不能再轻了。

钱的问题总算是解決了。只是那下个星期的晚餐。我小心翼翼的走出了班公室,到外面收拾了文件,大大方方的离开了医疗所。到现在为止,我的头脑还是清醒的。

 6 

我在外面快速的结束了晚餐,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,老闆的大衣,放在客厅里,有一股淡淡的烟味,让我感觉得好像还是在办公室。今天我没有做那几个照常的步骤,匆匆的上床睡觉,深怕那件忧魂贴身的大衣跟着我一起上床。

早上起来,我快快梳洗,抱着老闆的大衣,小心翼翼的做私家车上班,是为了怕拥挤的公交车把衣服弄脏。到了医疗所,不免早了。

我轻声的走进庄老闆的房间,里面黑漆漆的,灯还没开,表示老闆还没进来,想把大衣挂回他那靠墙的椅子上。忽然,沙发后面有一只手伸出来,强而有力,我惊叫了一声,“啊 。。。”

我连看都没看,就转身冲出去,一直到门外看到水岭坐在分配药方的位置上,才稍为安心。过了一阵子,方文从老闆的房里出来,他好像没看见我式的,没坐好,就拿起手机打电话。

刚才在房间里面的一幕还没镇定下来,现在这样子,好像方文也在房间里面,那抓住我的手的,是谁?是庄老闆吗?还是方文?那只手,好大力啊!

现实不容我猜疑,还不到 15 分钟的时间,就传来救护车的声音,越响越近,。。。不好了!就停在我们医疗所门口。水岭马上迎上去,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生走进来。他们的态度,好像很紧张,几步就走进老闆的房间,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我发了两个求救信息, 两个开了没应,一个没开。

看着庄老闆躺在担架床上,只差脸没被白布盖上,表示还有命,我鬆了一口气,立即进厨房倒一杯水,来镇定一下自己的情绪。

老闆不在,我们当然要关门啦,我坐在那儿,等候水岭的吩咐,方文跟着救护车一起出差。

我想来想去,就差没疯掉。

 

灯光黑暗,密不透风。警官问我,”你的同事说你昨晚在病者的家过夜,你给他吃了什么导致他中风?”

冤枉啊!我心里只能一直这样想,但又没法喊出来,只说,”我没跟他吃饭,”

”但你的同事说你跟他一起离开医疗所,“ 警官冷冷的看住我。

“没有啊!“ 我只能说。

“今早,你还带着他的大衣进他房间,难到你忘了?“ 他继续。

“我只是想还给他 。。。“ 我开始口吃了。

“还给他?那肯定你们的关系已经到了那个地步,吃了晚餐你觉得冷他借给你的吧!“

“我,我,我没跟他吃晚餐 。。。“

“没吃晚餐那你为舍会有他的衣服?难到你在他的房间偷?”

“我们从来是没有进去的,除非是算账,”

“那平时是谁打扫他的房间?”

“没有人打扫。” 我说。

“没人打扫,那为什么你们的账本上有 “清洁” 这两条项目?“

“这,这,你们要问水岭,“ 我答。

“水岭说一向来是你做的,“ 警官强说。

“那方文怎么说?“ 我肯定他会支持我。

“方文也是说是你干的,“ 那穿海军蓝的男人硬说。

连方文也出卖我?天啊!

想哭,但找不到眼泪。

怎办?

我问:你们问过他们俩?

“这不关你的事,” 黑心的男人说。

赫,不关我的事?!

那为舍把我绑架到这里?

 

家里没火了,难到有人进来煮饭?一定是那个刘美人!!!

马上到隔壁号的05-06讯问。

可她没锁匙啊!难到她和张家良串通?

她到底是几时上来我们这里 5 楼的?

真的没法子,我只好到隔壁家按们铃,按了3次,没人应,我恼了,这男人也不可靠,我开始破口大骂,“姓张的,你为舍开门让她进来?” 

果真有反应了,门开了,是一个女的,她站在门口,“你到底要什么?”

“要锁匙啊!“ 难到她以为我要他的老公?

“借而已嘛!“ 我马上改口。

“借几晚?她的反应也是够快的,“

“你以为我要借什么?“ 若景问。

她变了脸色,你还是晚上才来吧,他不在,“

“那他有没有跟你说我的密码?“

“什么密码?“

“那个行李的号码,“

“什么行李?“

难到这张家良把我的行里弄丢了?

Pong! 的一声,“ 她马上关门。

为舍她突然反脸?

回到老地方吃饭,肚子饱了头脑才马上可以运作,想想刚才那张太太的表现,才知道她为舍发火,原来是因为我提到行里两个字,她以为我打算和他的老公一起出国。天啊!

 9 

偷东西是人之常情,偷男人也是一样,但如果他没反应的话,我偷也偷不成,但我是不偷钱的。即便是摆在我眼前,我也不会去摸。

但我知道谁是亲戚,谁不是。亲人和手足一样,都是自己人。同是黄炎子孙,那有不认亲的理由。

但庄老闆例外,他是老闆,他要的话,我也不能不给,反正我亲眼看到他老婆是已经去世了的,刚巧他的亡妻也姓罗,这借屍还魂的技术不是更直接的吗?

10

终于,在我家的楼下门口外,看到姓陈的车停在车道上,我急忙跑过去,过了这么久,我也忘了他是仇人了。

靠近时,田镇的声音由车前面传来,“你要车的锁匙是吗?好,这马上给你“,田镇把锁匙丢在手里,看也不看我,我立马接住,然后转开头,走进楼梯上门。再想想怎样去找那张家良要行李。

去上班的时候,罗若景开着田镇的车,冒着倾盆大雨,一直想着以前在庄老闆打工的时候所发生的一切,。。。原来他们俩个是有串谋的。。。

回家途中的时候,突然下着大雨,出门的时候忘了把雨伞带着,在里面又看着车被淋的好像心中的火焰已经熄灭,只能把车停放在别人的屋檐下。看着雨从大,再大变小,我才放心开车回家。

到家的时候,洗了澡,没事干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还没吃晚餐,到厨房开火的时候,又发现冰箱里面没食物,真的很糟糕。

没法子,只能出门叫外卖,食物进来的时候,我才能够煮饭,慢慢填饱肚子,也同时弥补心灵上的空虚。

 11 

现在老闆走了,只剩下水岭和方文,医疗所还是要开,只要是有客人的时候,我们都的说老闆在国外公干。

“你要不要收据?” 我听到隔壁的水岭说。

“不必,” 男顾客回应。

我台头看了看,俩人若无其事,这男的也是我们的常客。

“为 。。。 “ 我差点想开口问水岭,但被方文止住了,“麻烦你帮我把药拿过去给那位穿红衣的女士。“ 

我只好当做没听见。

然后我们就各忙各的,一直到下班为止。

还是老样子,我习惯性的跟庄老闆道个晚安才离开。

可这回,我是以虚拟的方式跟他说话的。

问起来,他们总是说他在国外。

 12 

好久没看到老闆了,我不免胆心,心中整天卡上卡下,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没出院,还是死了的,如果是走了的话,那,那,那件大衣,我不知道还可不可以拿回家,穿过,怕他们送庄老闆的时候,一起烧掉,把衣服带进阴间,然后顺便也把我拖进水。。。那根本是堕入痛苦的深渊 。。。

今晚收工的时候,看到钱摆在面前,心里无动于衷的人,好像是神吧,如果是人的话,都需要钱,没钱那能吃饭?

忽然声音传来,没关系,多少人都无所谓,有收到钱就好 ,我不由自主的:来到这里当然是做工的啊!作工当然要收钱,声音再来:那你还不快点拿?

我终于忍受不了,走到水岭开药方的桌台上,小声的问,“ 老闆到底在国外的那一个国家?”

水岭答,“你自己问他。”

我跑到方文那里,“你有没有庄老闆的号码?”

“赫,什么号码?” 他问。

“当然是点话号码啦!” 我开始大声了。

“你看,她又发脾气了!” 水岭说。

我的心情差极了,只能又出去外面透风,这回,我连包包都没拿,只带着我的手机。

最后,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晚上 7 点,水岭刚好要关门,我大声喊,“水岭,不是我杀他的,”

“我知道,” 水岭总于坦诚相待了。

谢天谢地。“ 🙏

我双手合十,感恩方式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。

今早,星期日,我到前市烧了高香,心情比较安定。相信冥冥之中一定有神灵在照顾着我,即使田镇不在,我也有办法活得开开心心。

只可惜,一个谈的来的朋友都没有,因为一向来都是靠老公那田镇陪伴的。翻开电话笔记,扫了扫所有的联络号码,没有一个是知心的。太可怜了!

最后,只有一个办法,就是找隔壁的张家良谈天。他们除了张家良之外,还有小姨,张家良好像还没结婚,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他老婆。只是偶而听到琴声从他们那儿传过来,优美动听,我猜是另外一个他家的小生。小生见了面从不跟我打招乎,我也不在意。

那天那个没礼貌的女人,可能是他的工人吧!

姓张的开了门,只一句,“行里还在我这里,我没打开,“ 我听了不顺,干脆说,我没带碗来,表示我不是来者里讨饭的。他这么说,表示我们之间只是公事,离不开我的那个田镇。我恼了,马上返回家。

想来想去,我只好退居二线,把所有的田镇的东西,包括他用过的碗啊,叉啊,杯子啊,用报纸把他包住,再用绳子通通丢进拉圾滑槽里。只差没有连滑槽的开口也封起来。

其实,把垃圾自己拿出去,也不丢人。

今天真倒霉,遇上了母夜叉。她总是爱问我的家事,还出示照片给我看,想知道我的底细,讲了几百遍,“我是新加坡人“ ,她才放我下车。难到她从我的语音听不出

从另一个角度看她,她是在跟我比较,为舍? 我还没开始把她列入黑名单。

难到她想跟我做朋友?我不是很随和的,我只要喝水就饱了。

”我有钱啊!比你更多!” 原来这是她所要说的。我心里只差一句说不出口:

那你还不快点去买钻石,刺激一下经济!!!”

 13 

上公交车的时候,心情是愉快的,找了个一惯喜欢的位置,坐了上去,隔壁好像有一个小女孩,我对她咋了咋眼晴,她却没反应,好奇怪啊!难到她变了机器人?

她的妈妈也带着另一个孩子,坐在隔壁,傻傻的往前看。

奇怪,我在这住的那么久了,当然是看得出他们是有车贵族,为舍还需要上车跟我争位置?哦,我懂了,他们是要我开口,要我罵人失态。可这回我学乖了,变得聪明了。他们要的是多一个男孩子。那应该是去教堂跪一跪,或着到庙拜一拜观音,烧一烧香等等之类的小动作。

更令我愤怒的是,他的先生那男的,还大胆到命令外族人让位给俩位根本还健健康康的女子。成何体统?

但这回我没发脾气,他们要得罪美国人,就由他们吧!总而言之,我不出声就算自己有教养。

但好心情由愉快突变成坏情。难到这就是他们的目地?! 想不到我在陌生人的心里站着这样重要的位置?! 太不可思议了!!!

傍晚回家的时候, 经过邻居05-06的家, 如果看到门开着的话, 总不免问一句, “他们来拿行里了没有?”

“还没,” 总是这个答案, 好令人生气。

老实说,我对田镇还存有一些幻想。必竟,结婚 12 年了,我们虽然没有孩子,但感情的事,是不能说要放就放。只要我还恨他,那么我俩就是还有希望的。有一天,他会回来求我,叫我原凉他。

我已经写的淋漓尽致了,下回由我的恋爱盟友继续吧!他就是方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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